栎清和潘夫人一见如故,我刚刚问的是能不能经常来潘府里面坐坐,和潘夫人您多多聊聊。”梅栎清解释道“明明多谢你了,这些药方子我用得着。”
梅栎清看起了潘明明给的几张药方。
潘明明轻轻哼了一声,站到了一旁。
梅栎清想了想,对潘夫人道了一声“得罪”,隔着衣服在潘夫人的腹部摸了摸,的确摸到了硬块。梅栎清也有了答案。
“之前的大夫给潘夫人开的药方子没有问题。”梅栎清说道。
“栎清你是不是诊错了吧,药方子怎么可能没问题?你看看我母亲病得,脸色蜡黄蜡黄的。”潘明明说话不客气起来
“会不会是栎清你医术不精?栎清你可别逞强,看不明白就看不明白,大不了我把你师父请来,她一看肯定就知道了。”
“明明,请你把你父亲请进来。”梅栎清说道“潘夫人的病,潘大人心里面最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潘明明大叫起来“难道栎清你的意思是,我父亲谋害了母亲不成?我父亲与母亲最为恩爱,连妾室通房都没有几个,父亲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明明!”
潘岳望掀开帘子进来,喝止潘明明道“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