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探了出来“师兄,你还在做饭吗?”
风桥没好气地说道“没有…你说要来给我打下手,一转眼人又不见了。瞧你这样子,是不是有事儿找我?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诶,我这就放…”紫儿看出来风桥心情不好,小意讨好道“栎清的玉佩…出了些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梅栎清,如果不是因为她硬要拉着风桥来,她可请不到风桥这尊大神,他们才一进到南疆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看来请风桥是请对了。
一听到是关于梅栎清的事情,风桥也把烦躁收了起来“栎清她怎么了?玉佩怎么了?”
紫儿把风桥请到二楼梅栎清的屋子,路上小声地和风桥解释一番。
路过冉奴等人旁边时,冉奴还嚷嚷着“你怎么又上来了,我们的饭呢?”
风桥把气彻底撒在了冉奴身上“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吃。你们真当你们是饭桶啊?”
风桥一顿呛声,肚子虽然不争气得叫着,冉奴也熄了火气“你冲奴家吼什么,肚子叫是我们能管得住的吗?”
风桥没空欣赏她的梨花带雨,径自与紫儿进了二楼最大的那间卧房。
风桥走进来时,焦渥丹正拿着那枚玉佩出神,不知道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