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有这样的心思呢,我可没看出来,还以为他只会表面恭恭敬敬,暗地里一口一个‘卿卿’地喊…”
冉奴还想往下听,宝蓝喊住了她“冉奴你是南疆人还是大魏的人?”
“奴家…也不知道。”冉奴捧着自己的脸陷入了沉思“拈花教里面的嬷嬷说奴家是南疆人,可奴家又觉得奴家像大魏人…”
宝蓝叹了口气“你这些年来日子过得肯定不如意吧?”
“奴家不过是一介奴婢,要真算起来,比你们大魏的奴婢还不如…在最底层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算了。死了也就死了,连尸骨也不留不下来。奴家想要祭拜那些小姐妹都不知道去哪里祭拜去?
要不然是被剁碎了喂狗,要不然就是扔到万虫谷里面喂虫子。奴家早就习惯了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了。”冉奴的一只脚悬在半空,前后摇晃着,脚铃跟着也不紧不慢地响起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出逃?”宝蓝问道“你有那么一身的俊功夫,也能容易逃出去啊?”
“你以为那么简单呢?”冉奴嗤笑道“奴家的功夫在教里面不算高的,比奴家高的有的是,恐怕奴家脚还没抬起来,立马就被人扔去喂虫子了。”
“那你可以避开拈花教里面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