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然后我们死是不假,但不是这个时候。”黑衣人用指尖点了点桌子,桌子空空作响“如果这里的人出了什么事儿,由我负责。”
“你负得了责吗?你拿什么负责?你拿什么保证?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别以为你和太尉府有些关系,你就可以说这些大话了,他们要真拿出前两天甩弯刀的劲儿来,咱们几个老弱病残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风桥也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道“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咱们要不只能退回大魏,要不就要带着一个死都叫不醒的梅大小姐在南疆流亡。不光‘北莫’莫如是找不到,治好栎清的事儿也没有下文了。治不好栎清,你的病也没法治了…”
“我都没急,你急什么?”黑衣人淡淡地说道“你都活了‘那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也不知道你这些怎么过的?”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风桥对黑衣人的忌讳越来越深了。
他现在十分笃定黑衣人是知道些什么,还知道得不少!更可气的是黑衣人知道了还拿他的年纪说事儿。黑衣人才是毛头小伙子,黑衣人全家都是毛头小伙子!
如果年逾七十的高太尉听了风桥的话,肯定一万分地不同意。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