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平镇的这些家伙,大多数是些做小本生意的小商贩,他们可比不上像江旺财、赵老抠那种家底还算厚实的行商生意人,这条官道多堵一天,他们就得少赚一天的钱,做点小本生意的他们实在是耗费不起。
这其中也夹杂个把急着要赶往隔壁州县的行人旅者,他们这些人,甚至比那些小商贩还更加盼望官道能够早日通畅。
所以当他们一大早看到那群残兵败将直接回了长河县,心里就更加郁闷至极。
当然,身无分文,甚至还倒欠徐扬几百文钱的张天翔,可没有这些烦恼。
起床下楼之后,他就直奔厨房而去。
已经快要修炼到没心没肺的张天翔,进门就把锅盖揭开,见锅里熬着稀饭,立马惊喜道:“哟,掌柜的,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竟然熬粥给我们吃?”
可别怪张天翔大惊小怪,看见稀饭都像见着山珍美味似的,主要是这些天他实在是吃面吃怕了。
张天翔甚至觉得,要是再那么吃下去,早晚一天他要变成一砣灰不溜秋的面疙瘩。
看到张天翔这副样子,徐扬心里更加烦燥,“滚滚滚,一大早做出这模样给谁看?好像受谁虐待似的,过几天我天天熬粥给你吃,看看能不能把你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