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出现在他的手上。
下一秒,徐扬使出基础刀法中的一记横抹。
一道残影过后,连对方无限放大的眼瞳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他,已经稳稳把菜刀架在贾不凡的脖子之上。
“客官,请自重!”徐扬冷然道。
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话,再次从徐扬的嘴里说出,可效果却完全不同。
“掌……掌柜的,误……误会,这就是个误会!”从菜刀锋利的刀刃上传来一股冰冷寒意,让贾不凡瞬间恢复理智,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徐扬并不说话,只是用双眼冷冷盯着对方,直至贾不凡头上的冷汗流到刀刃上,他才收起菜刀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的贾不凡,已经是面如死灰。
砸钱无效,用武也无效。
这两种从小就被他用得炉火纯青的手段,对付别人是一用一个准,可在这位年轻的掌柜面前,却通通失效。
可就这么败退,贾不凡又心有不甘。
“掌柜,对不起,请原谅我刚才的鬼迷心窍。”贾不凡丢掉他平时最为看重的骄傲,低头向徐扬道歉。
如果一切如他所想,这里面所蕴含的利益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