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江旺财这么一说,他就立马改成用抿。
这一小口下去,谢捕头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
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开口赞道:“好酒,这还真是好酒。”
他们几个坐在小板凳上寒暄了片刻,还得回衙门交差的谢捕头就和徐扬告辞。
和他一起走的,还有江旺财这家伙。
他可是一刻钟就能赚上好几十文钱的土财主,没那么多空陪徐扬在这磨牙。
不过走的时候,他们都是心满意足的,因为他们的手里,各提着两瓶黑星二锅头。
此时,草草包扎完伤口的张天翔,也赶了过来。
他用鼻子吸了一口飘散在空气中的酒香味,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流出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
肚子里的酒虫都已经被勾出来的张天翔,有些迫不及待地朝徐扬问道:“掌柜的,给我也来一碗呗。”
“你小子现在可是个伤员,喝什么酒?”徐扬笑骂道。
张天翔顿时就急眼了,“掌柜的,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刚才我可是拼死把那个薛老大拖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这么待我。”
见这小子露出一脸无赖相,徐扬也只能让步道:“要喝可以,不过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