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你这口开得太大了,小子根本满足不了你的要求。”徐扬立马开口叫屈道。
“坐地还钱也不是你这么个还法,二十只三套叫花醉鸡,二十瓶陈年花雕,这是最低底线,不能再少了。”谢长老黑着一张脸说道。
徐扬哭丧着脸答道:“谢长老,我可真拿不出那么多酒来,两只三套叫花醉鸡,两瓶陈年花雕,不能再多了。”
感觉火候还没到的谢长老还想在开口。
可此时,赵倩如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开口道:“谢师叔,差不多就算了,你们再这么扯下去,天都要黑了,我们还得赶路呢。”
她这师叔的脾性,赵倩如哪会不知道。
这家伙就是一个老顽童,你要是不开口制止,他能磨到所有人都崩溃。
谢长老双眼一瞪,一脸不满道:“呦,如娃儿,这才见了一面,你就帮着外人说话了?都说女生外向,这话还真没说错,看来谢师叔这些年算是白疼你了。”
“谢师叔,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的胡子全揪掉?”赵倩如跺脚娇嗔道。
她也没着恼,打小起,赵倩如就知道她这个谢师叔从来没个正形,这些年可没少拿她开玩笑。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