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坚决,谢长老也没多说什么。
他伸手在徐扬肩上轻轻拍了拍,然后便按徐扬刚才所交待的去安排具体工作。
不过谢长老这才把话与熊维乐几个说了一下,那几个家伙当场就不乐意了。
“谢前辈,徐掌柜才打通五处穴位吧,为什么他能去,而我们不能去?”
“对呀,我们来马头山就是为了锄暴安良,不让我们上去的话,我们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听到这几个家伙在那拿徐扬穴位的事情扯淡,站在一旁的张天翔可是不爽了。
这些家伙,连走点山路都能走得东倒西歪,现在却还想什么锄暴安良,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打通几处穴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有点自知之明。”
“当然,如果你们刚才能在掌柜开口之前,发现山顶上那三个劫匪的存在,都不要你们说,我想谢长老肯定会让你们一起去的。”张天翔的脸上布满了揶揄之色。
老话说得好,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却是不叫。
话糙理不糙!
虽然这话不好听,可理却是这么一个理。
在座没有一个人能比他更清楚徐扬的底细。
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