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并消失在山崖边缘的乱石堆里。
而此时,被劫匪五花大绑扔到马头山顶小庙柴房里的齐海涛,正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盯着柴房顶上的漏光处。
不知道是为了采光,还是因为年久失修导致屋顶的瓦片缺失,这个柴房至少有五六处漏光。
几束阳光从这些漏光处照了进来,却没能照在齐海涛的身上,这让他感觉越发阴冷。
不过从太阳照射进来的角度,齐海涛可以推算出此时已经临近中午。
如果换作平时,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饭点。
可是从昨天中午就没进过一粒米的齐海涛,早就已经饥肠辘辘。
一想到留在太平镇上的那些同门,此时可能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那个徐姓小子所煮的美味,齐海涛的肚子里又是一阵叽咕大叫。
虽然他心底无比讨厌那个姓徐的小子,可齐海涛不得不承认,那小子所煮的菜确实很美味。
只可惜,他越想,肚子就越觉得饿。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后悔药卖,齐海涛肯定得买上一粒,直接往肚子里吞。
昨天中午撞见徐扬与赵倩如那般纠缠,他当时可是被气坏了。
回到房间之后,他更是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