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徐扬一眼。
他娘的,你小子能不能别拿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来吓人?
刘某人的胆子虽大,但是也经不住你这么吓。
说实话,徐扬要是不讲,刘邦达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本来,他觉得留在这里实在太过于危险,所以一心想着早点从这个是非之地逃离。
可现在,刘邦达却犹豫了。
真要说来,徐扬的话他也没有全信。
白莲教的那些家伙,又不是傻子,杀完人后,他们还敢留在这里等死?
再说了,他们这一大群,可是有两百多号人。
哪怕白莲教真在半路上布有眼线,又怎么能从两百多号人当中,把他徐某人给认出来?
可不信归不信,刘邦达却是怕了。
老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要是成了真,独自一个人上路的他,还真是不够人家白莲教的人一顿嚼巴。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楚的。
于是乎,刚刚才怂了一次的刘邦达,再次认怂了。
就见他伸手往脑门上一拍,然后腆着一张老脸说道:“嘿,瞧我这猪脑袋,徐老弟,我这想起来,那件事情还得隔几天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