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后,季善的刀削面也果然做好了。
季善便让沈恒去叫了沈树和温氏到堂屋,爷儿们几个用过晚饭来。
第一碗刀削面下肚后,沈树先就满足的喟叹起来:“这会儿才觉着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暖和舒服起来了,四弟妹手艺好便罢了,心思 还这般细巧,日日都给我们做不重样的好吃的,再这样下去,要不了一个月,我们都得胖一圈儿了。”
季善笑道:“天儿越来越冷,肯定得吃好了才成,不然冻坏了如何是好,我反正始终信奉一句话‘药补不如食补’的,且不是有一种说法叫‘贴秋膘’吗?意思 就是秋日得多长得些肉,才能抵御冬日的寒冷,咱们如今贴都迟了呢。”
一面说,一面接过沈树的碗,给他添了一碗面,见沈九林也吃完了,又给沈九林也添满了,才坐下继续吃起自己的来。
沈恒便向沈树道谢:“三哥,今儿真是辛苦你了,我一直都处于紧张的状态,之后又忙着答题,根本忘了冷不冷还罢了,你却实打实在外边儿吹了一整日,冻了一整日。明儿我再考时,你就不用守着我了,只管忙你的去吧,等下场再考时,你再走个过场也就是了。”
沈树闻言忙道:“我不冷,真的,停停的站着坐着是有些冷,但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