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只可能是他们给自己女儿的嫁妆呢?既是她的嫁妆,她不给自己亲生的孩子,难道给你们这些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呢,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问,可有拿她当亲娘,真当亲娘了,能一次次干出这样伤她心的事儿吗!”
沈桂玉才在耳朵的嗡嗡作响声中,回过了神 来。
立时捂着脸尖叫起来:“爹,你竟然打我!我长这么大,你都从来没打过我,你也曾说过,我是你最疼爱的女儿,现在你却打了我,果然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娘,你为什么要去得那么早啊,为什么不把我们几个一起带了去啊,也好过把我们留在这世上,受尽后娘的欺负虐待,连亲爹都恨不得我们去死啊……”
又哭又闹还不算,到了后边儿,还直接坐到了地上去,又是拍手又是蹬腿的,竟是当着全家人的面儿,撒起泼来,很是不堪。
沈九林看在眼里,就更气了,近乎咆哮道:“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天天的只知道算计自家人,想银子都快想疯了,我也很想问你娘当初去时,为什么不带了你一起去,也省得这些年白白浪费老子的米粮,省得如今丢人现眼!什么‘咱们家’,你早不是我沈家的人了,哪来的资格说咱们家?谁又是你姥爷姥姥,你既口口声声‘后娘’,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