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服又怎么样,短时间内也是翻不出花儿了……
季善想到这里,心里越发松快之余,禁不住打了个哈欠,这才发现自己早困得不行了。
遂走到自己床边,拉好布帘,把外裳一脱,便躺到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里。
并不知道沈恒躺在床上,一直都是醒着的,待确定她睡着后,才睁开眼睛,也压着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第一日模拟考后,心境便大不一样了,晚上再加上季善特意为他熬的安神 汤,可以说是一夜好眠到天明。
昨夜也是一样,他心里那根弦虽然还是绷着的,却还是没对他的睡眠造成太大的影响。
自然今日也不需要如何补眠歇息,只不过娘和季姑娘都坚持要他好好睡一觉,他不想拂她们的意,所以喝了季姑娘给他的安神 汤,便回房躺下了。
不想迷迷糊糊间,却听得院子里闹了起来,好似还有大姐的声音,之后大家伙儿好似又都去了堂屋里。
沈恒这下哪里还躺得住,想了想,索性把残存的睡意都甩开,披上外裳后,轻手轻脚去了堂屋外,因此将众人的话都听了个明白,也弄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除了悲愤,便是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