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呆着时总是会忍不住胡思 乱想,遂时常去孟大少奶奶屋里,陪她说说话儿,帮她带带孩子什么的。
所以杨婆子有此一说。
孟太太一听就明白杨婆子的意思 了,厉声道:“必须给我瞒得死死的,决不能传了一丝一毫的风声到二小姐耳朵里去!你立刻给我准备纸笔,我要给梅儿写信,让她再探一探那褚家的口风,看能不能两家约个时间地点相看一下……算了,还是你跑一趟县里,让梅儿尽快把时间地点都定下来,再回来吧,省得送信一来一回的折腾。褚家那般富贵,褚二少爷听说也是极能干沉稳,指不定见过人后,兰儿就肯了呢?”
杨婆子听得一脸迟疑,小声道:“就怕二小姐知道是去相看褚二少爷的,又要寻死觅活,她可本来就不情愿……”
孟太太冷笑道:“我们事先不告诉她是去相看的,她怎么会知道?再说了,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从来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几时轮到做儿女的置喙了?以往都是我太宠着她,纵着她了,这次再不能由得她胡闹了!”
若沈恒开年还是上不得考场,孟太太相信女儿心里纵然又泛起了波澜,还是要不了多久,便会放下的。
毕竟一个懦弱无用得连考场都上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