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心总算可以放回去了。快进屋,外甥媳妇,你千万别客气,把舅舅家当自己家一样啊。”
季善少不得笑着客气一回:“娘常说舅舅舅母待相公就跟亲生的一样,我自然不会与舅舅客气的。”
大家才说笑着也进了大门。
就见院子里早已摆了六张桌子,第一轮吃流水席的人已经落了座,在等着上菜了,旁边写礼簿子的桌子前,则围了一群人或高声或低声、又说又笑的在等着随礼,不怪热闹声隔老远就能听见。
沈家众人是至亲,自与其他客人不同,一进门便由路舅舅和路大郎引着,进了堂屋去坐,方便女人们上二楼看孩子去。
季善谁也不认识,路氏又寻路舅母帮忙去了,便一直跟着沈青,沈青让她叫人她就叫,什么三表婶五舅母,什么四姑婆亲家伯母的,叫完后便“害羞”的低下了头去,反正她是新媳妇儿,害羞天经地义。
不过她也没闲着,趁机不动声色将路家里外都打量了一回。
见路家从正房到厢房都是青砖瓦房,还修了两层,无论是房子的外观还是舒适度,再来屋里的家具等,都要胜过沈家的一筹,不由暗暗点头,看来路家才是真的殷实,路氏当年嫁沈九林,的的确确是下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