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哑巴亏,不与你们计较了?我告诉你们,没这么便宜的事,我们路家有的是人,有的是钱,绝不是你们想欺负我妹子,绝不是你们想欺负大郎二郎他姑妈,就能欺负得了的!”
沈恒在一旁看到这里,见路舅舅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明明是路家大喜的日子,实在不该因为他、因为他们家的事,就坏了舅舅全家的好心情和喜气。
再看他爹,也霎时矮了一头,老了几岁似的,在舅舅面前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沈恒哪里还看得下去,起身上前两步,就对着路舅舅跪下了,低声道:“舅舅,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争气,才会弄得我们家散了的。但家不分也已分了,且分了自有分了的好处,我们一家人也只是家散了,心却没有散,所以还请舅舅不要生气了,更不要因此坏了家里难得双喜临门的喜气才是。”
沈恒话没说完,沈树也已上前跪到了他身边,待他一说完,立时满脸羞愧的接道:“舅舅,不关四弟的事,都是我们当哥哥的不好,也是我们对不住娘,让娘伤心、受委屈了。我们也有妹妹,要是青儿在夫家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我们怕是得比舅舅眼下更生气,所以舅舅的心情我们很能理解。我们也不敢为自己辩解什么,只希望舅舅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