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从权,要不明儿就在房间里考吧,至少房间里不会有冷风四面八方的灌进来,守着炭盆都不暖和。”
沈恒却是笑道:“还是就在号房里考吧,在房间里考还算哪门子的考?我没事儿的,真的,这么冷的天儿,谁去外面走上一圈儿,也得冻出清鼻涕来,等会儿就好了。”
又想安逸舒服,又想出人头地,不负自己和亲人们,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季善当然不会平白打消沈恒的积极性,想了想,笑道:“那今晚看吧,看你身体怎么样,若什么事儿都没有,明儿就还在号房考,若万一不幸得了风寒,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你歇一会儿,我做饭去了啊,给你做个三鲜锅子吃,又好吃又暖和,吃了再烫个脚,管保所有寒气都给你祛除尽了。”
说完便出了房间,自去忙活去了。
余下沈恒看着她的背影,身上虽还冷着,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晚上睡觉时,季善一直密切关注着沈恒的动静,就怕他咳个嗽发个烧什么的。
所幸一直到她再也忍不住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前,沈恒都没咳嗽过一声,呼吸也平稳均匀,等次日早晨她醒过来后一看一问,沈恒也的确好好的,觉得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
季善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