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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妙直觉,原来也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
孟太太见季善脸上还是没有羞臊之色,也没有她预期的慌乱与紧张,心知今日这块骨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啃了。
不着痕迹吸了一口气,才道:“既然你这么干脆,我也索性直说,犯不着再藏着掖着了。恒儿这次跟他夫子一路同行,吃住都在一处,爷儿俩素日不好说的话,这次也都说了,就说到了你们的事儿。说当初家里替他娶你进门时,他一直昏迷不醒,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等他醒来时,木已成舟,他一来是想着你好歹算他的救命恩人,做不出那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事;二来他要忙着准备县试与府试,也实在分不出时间与精力去管旁的事。”
“想着横竖你们也没圆房,那等将来他中了后,便让他父母认了你做干女儿,再替你寻一门好亲事,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也算是报答了你的救命之恩。却不想,他才只中了童生,你娘家人便恬不知耻的找上了门,明明当初就该……两清了的,这下那认你做妹妹,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的打算,也只能改变了,让季家人知道了你的新夫家,岂有不再找上门去的?便是他自己和沈家,也少不得要继续被季家缠着,不知道得恶心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