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氏“嗯”了一声,“我也是这样想的,我那顿话本来也够重了,她们母女这辈子怕是都没被人这样说过,所以才那般的想当然。不过谁让她们自己没脸没皮的,自己先不要脸了,也就怪不得别人要从她们脸上身上踩过去了!”
冷哼一声,又道:“我今儿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原来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不要起脸来,我们乡下人可都差得远了,别说四百两了,四千两我也不会要这样的媳妇儿。我也跟她们说了,她们要是敢再想东想西,疯疯癫癫的,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要把她们的话传得满清溪都知道了,想来她们今日过后该死心了!”
季善点头,“若这样了还不死心,就真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纵孟二小姐还要发疯,孟太太到底比她多吃了二十年饭,想来也会阻止她的。只是等夫子回来后知道了这事儿,也不知道会不会……迁怒相公?到底亲疏有别,孟家的亲家听说还是县里的教谕……”
路氏摆手道:“善善你别担心这些,我们家与孟夫子也打十几年的交道了,他品行倒是真不错的。便是他真要护着老婆和女儿,如今恒儿也是秀才了,跟他一样的,他也不能把恒儿怎么样,便是他那个教谕亲家也不敢把恒儿怎么样的,恒儿将来考举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