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齐安歌的描述,她淡淡问道:“没有用开水吗?”
她记得顾世钊的娘亲为红英缝制伤口时是用了开水将针线都煮了许久消毒的。
顾世钊没有这么做,她便放心了。
“开水?”齐安歌微微一顿笑道:“你比顾世钊还狠啊!”
齐安歌说着又看了看叶欢:“你们一个个的心肠咋都这么歹毒呢!瞧瞧,你们一个用药,一个用针,这个还说用开水……别说,这会子我倒是觉得那个丑大个子怪可怜的……”
的确,若不是知道五年后郁久闾英瀚是令五万大夏将士全军覆灭的敌军悍将,她也不会如此算计他了。确实有点可怜,但他可怜总比五万大夏将士殒命要好!
“手筋断了真能缝上?”叶欢淡淡问道。
“顾世钊说缝上就应该可以吧!”齐安歌笑了笑:“不过那个软蛋太蠢了!居然对顾神 医又是掐脖子又是恐吓的,只怕顾世钊没那么好心给他缝了……”
“你是说顾世钊迫于他的压力,只是做做样子?”叶欢微微笑了笑:“这样也好。他有伤在身行事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大哥可是收到什么信息了?”她躺在床上,一手撑头望着叶欢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