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
“好!”夏晟瑜打马向西:“这事说来可话长了……”
天色将黑,他们也刚好抵达了阳谷县东郊。
凤阳和阳谷之间隔着一条自北向南的界河。
大夏选择阳谷作为东边的屯兵重镇,也和阳谷东临河北邻川临山的地形脱不了关系。
在通往阳谷的唯一官道尽头是一座吊桥。
日落之前,她和齐安歌顾世钊告别了二皇子过了吊桥。
之后他们沿着河道一路向北一直跑到漫天星斗,马累了才停了下来歇息。
他们停下的地方正是一片荒树林。借着星光三人将马拉到河边饮了饮。之后牵着马在河边的枯草地上吃些干草。
“我饿了!”顾世钊先打破了夜的静谧:“那个叶坊主也真是的就该给我们留点吃的,光给银票有什么用呢!这荒郊野外的,银票就是废纸。”
“不是才在二殿下处吃了干粮吗?”齐安歌打了个哈欠:“此刻该说困才对。咱们找个地方睡一觉再说吧。”
“我们要在月底前赶到宛城,算算还有多少日子,再算算路程,不这么赶,咱们到不了的。”舒适的大马车换成疾驰的马背,才跑了小半夜她也觉得浑身散架似的:“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