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她还在睡着就觉得脸上痒痒的,抬手一拨,手反被抓住了。
“仙仙,起来了!”齐安歌凑到她耳边道:“再晚可就来不及了!你大哥已经出发了!”
她揉了揉眼睛,天才只有蒙蒙亮。
见她醒来,齐安歌拍了拍她的手:“醒醒啊,净面水,衣服我都帮你备好了!你要是再不起的话,我就帮你洗脸了......”
她眯着眼睛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放在床头的金丝软甲摸到,感觉不对,睁看眼睛一看是一件黑色的夹衣:“怎么回事?”
齐安歌一脸笑容的拧好了棉巾递到她手里:“你先擦脸。”
“我的软甲呢?”她接过温热的棉巾问。
“在我身上啊!”齐安歌笑嘻嘻道:“咱们换着穿!”
“我不穿了!”她赌气将齐安歌的软猬甲丢到的一旁。
“那可不行!”齐安歌连忙又将软猬甲塞到了她怀里道:“咱们今天去的地方说不定还很危险呢!你不穿我不带你去了!反正我已经穿上了!要脱你自己来脱!”齐安歌两手一张站在了她面前。
“无赖!”她将棉巾丢到了齐安歌身上,拿起了软猬甲缓缓的套在了身上。
“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