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个人!”齐安歌对喊道:“我们之间就算是有个人那也是萧恒,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齐小易!”她抠了抠齐安歌的手心:“你少说两句行吗?”
齐安歌一直拉着她的手,萧恒就在他们面前,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萧恒对他们两个人的亲密接触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悦来。对此,她心里失落的同时又多了一份莫名其妙的解脱感。
齐安歌怕痒一使劲将她的手攥的死死的:“好!听你的。咱们不理他!”
“你们觉得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萧恒转过身看向了雪中的木盒。
“会不会是鱼死网破?”她也看向了木盒:“她的野心也只有左丞相能够帮她完成了。如今左丞相死了,她自然是恨我的!”
鹅毛大雪中,灰色锦袍的悦川抱着两个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过来。
他来到木盒前将手里的黑乎乎的细长条的东西往地上一放。两只如同人手的的细黑铁条儿如人的双手一般托起了木盒。
悦川手上一按,那铁手臂突然变成了数丈长。
黑木盒也就被移到了数丈远的空地上。。
“坏了!”悦川道:“我忘记了,这雪下的太大,我根本看不清木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