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次尉迟将军与长孙无忌大人,正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兴兵五万前来讨伐逆贼。大家都是有身份之人,想必也知道此时我们县中的兵力不过才三五千人罢人,以五千对五万,此不过是以卵击石之举,难道大家想等到尉迟将军攻破了城门之后,对各家举起屠刀吗?到时候,大家可莫要追悔今日之事了。”周兴修冷笑的道。
“这……周县尉怕不是说笑了,我等又没有参与谋逆,就算是攻破了县城,又与我等何干,我等只需紧守家门,谅那尉迟将军与长孙无忌大人也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滥杀无辜吧!”有一个家主迟疑的道。
“诸位的确是没有参与谋逆,可这件事朝庭不知道,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到时候只要城门被破,逆贼伏首,那还不是尉迟将军和长孙无忌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兵匪,兵匪,诸位也不是没有经过战乱之人,岂能如此天真,将性命交于他人一念之间?”周兴修看着周遭的人道。
听到周兴修的话,这些人一个个面色阴晴不定,其中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人抱拳道,“那不知仁基兄所说的办法是……?”
周兴修脸上露出一脸胸中成竹之样,在这一刻,他仿似觉得自己孔明附身,淡然一笑,道,“此事简单,大家家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