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回来的。”
话音一脸,山洞里嗖一下闪出一道身影,身上衣衫破破烂烂,一如当年林清浅初见风清扬时一模一样。
他冲男子问道:“什么?谁来了?在哪?”
男子嫌弃的捂了捂鼻子,“阁主,你又多久没洗澡了?”
“这些不重要,人呢?”
“在阁主你后面。”
风清扬转过身来,林清浅先喊道:“风爷爷。”
风清扬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走过去,“丫头,你怎么来这里了?想风爷爷了?长庚呢?他没随你一块过来吗?”说完他蓦地想起来,一拍后脑勺,道:“老头子我祖母给忘了,前几个月寒月来信,说长庚去了边疆,想必是不能同你一块过来的。”
提及顾长庚,林清浅小脸上难掩着急。
“风爷爷,我今日前来找你,是想请你出关,随我前往边疆一趟给长庚哥哥治伤的。”
风清扬眉头一皱,“前往边疆给长庚治伤?长庚他怎么了?”
林清浅道:“长庚哥哥在边疆身受重伤,胸口匕首离他心脉极近,大夫不敢贸然取出,还有匕首上喂了毒,大夫无法诊断出是何毒,就连寒月从心上描述的症状来看,都无法断定出是何毒,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