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阎淡淡地说着,打开车门下去。
司机也想跟下去,温阎又说了一声‘不用’。
他拿了一把伞,下车后撑开,伞面笼罩着他头:“因为他被我追的没办法了!打又打不过我,躲也躲不了,只能被迫当我师父了。”
司机:“……”这个师徒关系是不是反了?
“啊……阎阎输了。”少年说,一点儿都不意外,这就在他意料中,“阎阎现在谁也打不过了。”
司机连忙看出去,那残影总算没有了,他只看到最后一招。
林繁转动手腕,看起来毫不费劲的一推,却推得温阎那只手失了控一样甩出去,带着身体也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