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从小毁掉一个人,让她烂在泥巴里,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甘心?说你努力?我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
“你胡说!你本来就笨!还要怪我们吗?”林天蕊大声说。
“是啊,我是挺笨的,但笨就活该被你们作践?笨连努力的资格都没有?你回去问问裴小蔓,我高考的时候,是不是她在我水里放安眠药?我在考场里拿笔把手扎得血肉模糊,哭着答题。我没有你聪明,你可以凭实力考上申大,我只想有个大学读就好了,你们凭什么把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机会也毁了?”
“这些都是我妈做的,你怎么不找她报复?你,你现在这样对我,就能解恨吗?”
“对,那些都是裴小蔓做的,那你呢?你做的少吗?在我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带着人来,让我拍这种照片,侮辱我,现在又大肆宣扬出去,我不该找你算账吗?”
申城最高处,冷风越来越大,气温越来越低。
那把椅子摇摇欲坠,林天蕊的身体向后悬空着,只靠一条细绳子维持生命,随时都会掉下去摔成烂泥。
她又恐惧,又冷,嘴唇冻成紫色。
林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网络上流传的那组照片,放到林天蕊面前。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