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都没有。
“二少,都是你的错,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的一时善良!你不该救一个天生的恶人!”
说话牵动着脸上的伤口,鲜血像是从他口中流出来,无比狰狞。
“从今天开始,至少我们是平等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俞司楼走了,把他一个人关在这个满是亲人碎片的地方。
一天一夜之后,才被人找到。
盛承光赶到他身边的时候,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失去理智。
“星泽。”他颤抖着解开他身上的铁链。
盛星泽一直醒着,从来没闭过眼,直到盛承光抱住他,他才流下眼泪,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