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人看到,谁能说是她咬的?
那不能是自己撞的吗?
她不心虚,大大方方跟着盛星泽。
盛星泽径直走上直升机,林繁也想跟上去时,被盛承光拉住。
“大哥,有事?”
盛承光压低声音问:“刚刚半个小时里,你是不是对他耍流氓了?”
“我没有!你不要胡说!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林繁哪里会成承认,这里人这么多。
“这还用看?”盛承光气得七窍生烟,证据确凿,她还想抵赖?
不是她还能有谁?
林繁雪白的脸颊上染上浅浅的红晕:“你别胡说!”
盛承光警告道:“我弟弟跟外面的臭男人不一样,你对他温柔一点!听到没有?”
“听,听到啦!”
林繁飞快地上了直升机,跑到盛星泽身边,悄悄问:“泽哥,他们怎么知道是我咬的?”
盛星泽安慰她:“都是猜的,谁心虚谁就输了,下次别怂。”
“原来是这样,明白了。”
林繁在他旁边坐好,很快直升机起飞,又带着他们回申城。
到家已经是深夜,林繁累得很,先跑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