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并没有让他多高兴。
“死了的人,没办法一较高下。”
“是啊,太可惜了!如果她还活着,今年一定是最精彩的一届武道竞技大赛!”
泉音由点点头:“我要和活着的她争个高下。”
“哎,不可能了,不可能啦!”司机摇着头,惋惜道。
泉音由转了一下灰色的眼珠:“不可能,也要变成可能。”
司机有些莫名,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后视镜里的少年看起来有点儿可怕,他不敢多问。
到了帝都一家酒店,泉音由下车要付钱,司机坚持不肯收,开开心心走了。
泉音由走进酒店里,摸出手机给温阎打了个电话。
那边接起来,他漂亮的唇瓣里便吐出恶劣的言语:“我要林繁承认她的身份,和她堂堂正正打一场,做不到的话,我会宰了你。”
温阎在申城养伤,温阎浑身都抖起来。
“这个事情还没有确定……”
“那就去确定。”少年的声音仿佛催命符。
温阎抓住喝水的玻璃杯。
当年不应该教他,不应该收他为徒,这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把他培养成神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