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好人。”
盛星泽:“不要随便给我发好人卡。”
“哦。”林繁端起水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盛星泽单手支在桌上,撑着一侧脸,眸光一转不转落在她身上,望着她的眼睛。
“无聊得很,跟我说说你这两年跑哪里去了,都在干什么?”
那些事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无非就是无休无止的修炼,说出来都乏味,林繁捡着说了一些。
“哦,原来离得这么近。”盛星泽说了一句。
“是不怎么远,只是比较清静,在那里两年我几乎没有见过外人。”
盛星泽端起酒杯,道:“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