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看他瘦瘦弱弱,白白净净的,居然还能残害几十个民女致死?果真是衣冠禽兽。”
“呸,垃圾程清风。”
程清风都快气死了,他怒目圆瞪,“你们血口喷人,我程清风行的正,坐的直,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有做过,你们构陷朝廷命官。”
崇祯都听不下去了。
这帮欺软怕硬的愤青们,难道就没大脑吗?人云亦云,还是仇官心理?
崇祯缓缓走上前,威严道,“姑且相信你们说的话,可是……尔等是哪个衙门的?区区家丁也有缉拿朝廷命官的权利吗?”
这些个家丁愣了。
原本他们并没有打算冒充官吏的,所以还身穿家丁服呢!被崇祯这么一问,一个个都哑口无言了。
还是那个领头的家丁机灵,他梗着个脖子桀骜道,“我等乃是锦衣卫微服缉拿朝廷要犯,身着家丁服饰无非为了掩人耳目。”
居然是锦衣卫?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瞬间这帮愤青们连同读报纸的秀才,以及读报屋的负责人,统统退的远远的。
甚至有个别胆子特别小的,直接吓的腿子都软了,连滚带爬的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