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干了。”
“这么那啥的吗……老实说我记得你就是在讲经的时候睡着了而已啊。”
李珂回忆了一下金蝉子犯的错,发现也就是在佛祖讲经的时候睡觉了罢了,其性质也不过就是在大课堂上睡着了,被老师点名发现了而已,有必要发配吗?
但是金蝉子却双手合十,说出了一个摧毁了他童年的比喻。
“………假如说啊,美国副总统,一个从小都是被现任总统一手带大的副总统,在一个连五岁小孩和百岁老人都知道十分重要,数年一度,凑齐了全国上下所有实权人物,决定一年所有重要事情,领导方针,以及这个国家应该怎么走下去的会议上睡着,还是在说的慷慨激昂的总统身边睡着,并且在最后还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的话,你觉得他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那这位仁兄……”
金蝉子微微一笑。
“正是在下。”
“失敬失敬……”
李珂也只能说这个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陈玄奘他没事,而且正在我灵魂中和我辩论呢,但目前为止还都在被我用你在课堂上学到的东西狂喷。不过我说你是不是太懒了?思 想品德,马哲,政治这么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