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抬眼一看,她便再没工夫想这件事了。
玄冥老人坐在长阶下,喜笑颜开地摆弄着一把金叶子。而他的附近,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孟戌安呢?!
“庚午大叔!他……他……”
夜瑶跳到阶下,慌张地指着左右,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位公子啊——,看来是迷路了。”玄冥老人依旧笑嘻嘻的。
夜瑶瞪大眼睛,“那怎么办?!”
“不急,不慌——”
冥川老人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这是‘临音镜’,那位公子身上也有一个。只要拿着它,就能找到他的所在。”
说着,他举袖擦了擦镜面,敲了敲道:“公子,公子,您在哪呀?小老儿这就去接您过来!”
这态度,这语气,夜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难怪玄真鬼刀他们要冒险降魔,人间的真金白银原来如此好用。
“什么?!”
不知那头孟戌安回了句什么,冥川老人大惊失色,手中铜镜一下子飞了出去。
夜瑶飞身接住,顿觉匪夷所思 。
“老丈——”
不等她问话,冥川老人立刻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