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失笑,拍拍奔驰的车顶:“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不,是我们这两把老骨头,现在还开不开的动啊。”
旁边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柳盈盈指着陈有信的方向:“小陈师傅已经修好了,可以开,车况非常好。”
柳承业很侠气地冲着那边拱拱手,表示感谢。
陈有信受宠若惊,连忙笑着挥手,微微弯身,鞠躬示意。
陈有信对这位老人很尊敬,因为即使他身患绝症,可是走路,站立,身子都特别挺拔,一看就是真正打过仗的老战士,即使被病魔摧毁了身体,可意志永远不可能被打倒。
父女俩坐上车,系安全带,点火。
熟悉的发动机轰鸣声,熟悉的方向盘触感,熟悉的仪表台刀痕印刻,熟悉的27年记忆。
“老家伙,我又和你见面了。”
柳承业忘记不了这台奔驰,如果车也有灵魂,说不定此时看到主人,能与他共振起来。
老柳熟练地开着车离开,拐进驾校,就像二十年前一样,他在工作之余,开着心爱的车子,带着心爱的女儿出去兜风,满足宝贝提出的一切要求。
对柳盈盈来说,今天是十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她眼中的父亲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