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显然是怀疑的。
她的病宫内的御医束手无策不说,就连仙医院和炼丹工会的那些德高望重的医师和炼丹师都来看过好几次,依然得不到缓解。
而今,古踏天凭借一张符箓就能让自己痊愈,这无疑跟太阳从西边升起更加荒谬。
不过珍妃也不想驳了楚蓝灵和古踏天的一方心意,只能蹙着柳眉将符水给饮了下去。
“娘娘,对面那乾正宫你能少去的话,尽量少去,那里不干净。”
见对方将符水饮下,古踏天意味深长的道。
按照眼下的趋势,古踏天也能肯定,楚蓝灵的父皇疾病缠身,显然是被邪魅缠绕。
不过古踏天懒得出手。
他治愈珍妃,是看在对方和生母有过交情,是自己徒儿的母亲的份上。
而楚蓝灵的父亲对于古踏天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
“师尊,乾正宫每天都有好多太监和宫女负责打扫的,怎么会不干净?”
楚蓝灵扬起皓腕抓下后脑勺,纳闷的嘟囔。
而珍妃闻言,却整个人一怔,投向古踏天的目光明显变了,变得费解,惊疑不定。
“娘娘,若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在下想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