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冷非金顿时闷哼一声,整个人滚下了生死台。
但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临阵逃脱,只能忍着憋屈,再次爬上生死台,跪的笔直,犹如遇到主人回家的看门狗。
深怕古踏天羞辱自己,杜怒霸,镇五湖,自孟凡,也犹如列兵似得昂首挺胸。
“方才我都给你们机会了,让你们在生死台外给我磕三个响头忏悔一下就放过你们,偏偏要爬上来丢人现眼,哎……何必呢。”
扫视着四个跪的整整齐齐的所谓天才,古踏天非常欠揍的叹息着。
听到这方羞辱,加上周遭一双双耻笑,鄙夷的目光,杜怒霸,冷非金,镇五湖,自孟凡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眼下没有地缝呀!
他们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