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罪过,连享受这种生活的资格都没有!”方远小声的感慨道。
一顿充满欢声笑语与吹牛打屁的饭局就这样过去了。
方远扶着已经喝醉了的室友,将他们送回了寝室。
林木那小子,都喝成这样了,还想着去歌厅,还有柴斌这个看似正经的家伙,竟然提出了去按摩的意愿。
方远摸着自己的脑袋,这些室友果然不是自己看见的那样,本质上还是那些问题少年,根本就没有什么改变。
把他们送回寝室之后,方远坐在寝室楼下的椅子上,掏出兜里的电话,打给方爸的司机,也就是夏叔。
这种场面,方远怎么可能不喝点,这样的话,开车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夏叔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代驾什么的哪有夏叔让人放心。
“喂!夏叔吗?我这喝了点酒,您来接我一下吧!”方远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远吗?你这是喝酒了?你在哪?把地址发给我在那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到!”夏叔的语气变得着急了起来。
“好,我这就把位置发给您,我在车上休息一下,您到了直接开回我家就行!”方远说道。
“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