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会晤的两行四个人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斑驳灰败的墙面上。
陆猷植的半边脸隐藏在阴影里,对着光源的另外半张脸,线条冷硬紧绷,近看还能发现他的腮帮子咬合得极紧,不难猜出他此时此刻正处于隐忍的愤怒之中。
“陆大少,您可别贵人多忘事,几个月前为了您家小弟,我这边可是生生折损了三个弟兄进去。
那三位兄弟可都是从十年前就跟在我身边做事的,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这光安家费,我这就搭进去这个数了!”坐在陆猷植对面,正一边抽着烟一边比划着三根手指的花衬衣中年男人眯眼说道。
这位花衬衣是滇缅交界这一带混地下行业的嘿老大,人称花豹,势力不小,盘根错节,在缅国有十余家地下赌...场和红..灯..区娱乐场所,从事的都是一些不能见光的不正当行业。
陆猷植跟他勾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在此之前,他们也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陆猷植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帮花豹源源不断地洗~嘿~钱,花豹则帮陆猷植清理一些妨碍他上升进入陆氏总部核心管理层的各种障碍。
像薹山玉矿那次竞标计划,若没有花豹在其中掺合,陆猷植也不一定能竞投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