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欣悦,是不是管得太严了?”
安瑾年忍不住问了句。
伊云菲听了安瑾年的话笑着说:“是啊,现在是管得真严,可这么严有什么用?
其实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小时候是不管,现在事到临头再来管,只能适得其反。”
易云霞摇着头说。
“外婆以前也不是不管,那时候我舅妈说她的女儿她自己管,然后外婆自然也就不好插手去管了。”
伊云菲叹息了声说:“欣悦从小就被舅妈宠爱着,幼儿园就是国际学校,小学初中也都是国际贵族学校,然后高中就去国外上贵族学校了,估计......现在也没人管得了她了。”
“我听我妈说,奶奶是担心伯母晃虚招。”
易云霞低声说:“所以奶奶坚持要把欣悦关到二十六号,欣悦的机票都是二十六号下午的,等她赶到宁城,伯母和那严总裁的婚礼都已经举行了。”
“之前不说二十六号早上的机票,让欣悦赶去参加舅妈的婚礼吗?”
伊云菲忍不住问。
“之前是帮欣悦定的二十六号早上的机票,现在改签成二十六号下午了。”
易云霞摇摇头说:“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