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际鸿沟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至少比代沟难以跨越。
好在布鲁郎不高兴归不高兴,但她坚持要回滨城,布鲁郎也没办法,只能无奈的道:“哎,在你心目中,公司的事情都不及你的私事重要了么?”
安瑾年听了这话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给他解释着:“不是公司的事情不及我私人的事情,是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原本易云深是要来滨城跟我过情人节的,但因为突然爆出这种事情,他就抽不开身赶来沪城了,于是就只能我回滨城去。”
“我总不能情人节都不跟自己的丈夫一起过吧?”
“说不定,他并不希望你回去呢。”
布鲁郎忍不住就说:“没准,他今晚就想跟那女明星以及那私生子一起过情人节呢。”
“布鲁郎,你这话扎心了啊?”
安瑾年忍不住用中文对他喊了句。
“扎心是什么意思 ?”
布鲁郎无法完整的说安瑾年刚刚那句话,也没听懂,但他记住最后两个字是扎心,于是赶紧问了句。
“哦,没什么。”
安瑾年赶紧换成法语说:“好了,不管今天他跟谁过情人节,我都得赶回去,他想跟谁过那是他的事,我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