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正穿着我的衣服,里面挂不挂空挡有什么关系?”
易云深白她一眼:“我要欺负你,里面那么个破眼镜还能挡得住吗?”
“......”安瑾年默默的转过身去,伸手把里面的大眼镜取下来,不过却没有递给易云深。
她自己蹲在篝火边烤着,外边雨下得很大,但他们在大石头下的篝火也燃烧得很旺,或许因为有篝火的缘故,倒也没刚才那么冷了。
大约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把所有的衣服都烤干了,安瑾年穿回了自己的衣服,而易云深也不用再光着膀子穿四角裤了。
这时候才觉得饿,而且是真饿,安瑾年甚至听到了自己肚子里传来咕咕咕的声音。
外边的雨好似小了一些,但是海浪扑腾的声响却越来越大了,又是晚上,他们俩根本不敢走出去看外边的情景。
“如果涨潮把这个岛屿淹没了,我们俩估计也就葬身在这个溶洞里了。”
安瑾年望着缝隙里不停落下来的雨忧心忡忡的说。
“你害怕跟我死在一起?”易云深皱着眉头问。
“当然害怕了。”
安瑾年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我还是你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