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皱巴巴的衣服问。
“不用,我......没事。”安瑾年摇头,她是真没事。
“那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刚总裁来电话,说今天给你放假一天。”陈北又说。
“哦,谢谢。”安瑾年轻咬了下唇角,双手抓紧包的带子,半晌才又问:“陈助理,能不能告诉我昨晚那人在哪家医院住院,我想......”
“你想去探望?”陈北即刻猜出了他的心思 。
“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成了植物人。”安瑾年深吸了口气说:“我不相信......一个大男人那么不经砸。”
“主要是你砸的是他的脑袋,”陈北笑着说:“谁的脑袋都不经砸,不管他是大男人还是小女人。”
“就算是,可是.......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安瑾年说到这里只差没哭出来了。
“你别去医院,去了只会引起家属的愤怒。”陈北低声的劝着她:“这件事情,总裁会想办法解决的,总之......”
“怎么解决?我能打赢官司吗?”安瑾年这才把自己的官司想起来。
她现在虽然已经出来了,也不用送看守所了,但并不代表她把人砸成植物人这事就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