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假设,如果尾随你的人就是那辆车上下来的人,那么......你还认为尾随你的人只是临时见色起歹意么?”徐世峰又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安瑾年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大律师。
“我的意思 是,你被人尾随的时间不是你从公交车上下来,而是.......你从医院出来就开始了。”徐世峰淡淡的提醒着。
安瑾年当即睁大眼睛望着徐世峰,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呼出声:“徐律师,你的意思 .......昨晚我遭遇的一切都是陷阱,是人家提前安排好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有意外的可能,目前一切都还只是在推理中。”
徐世峰看着她说:“首先,你要尽量找到证明自己是正当防卫的有力证据,只要能证明他当时的确是想要强你,那你的反抗就是正当防卫,的仇人,就是......”
徐世峰抬眸看了眼已经去阳台打电话的易云深,然后放低声音问:“易总未婚妻一家?”
“对!”安瑾年点头,“他们一家对我和我母亲恨之入骨!”
“......你父亲跟你母亲可能会有些积怨,但你到底是他的女儿,他会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