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一般你教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他缺乏思 考和自主性。”
“那又怎么了?我儿子听我的话难道不应该吗?”肖军母亲依然气呼呼的反问着。
“没有说你儿子听你的话不应该。”警察依然耐着性子解释着:“我们是不希望你这个时候再教你儿子怎么说或者怎么做。”
“你们.......”肖军母亲还想说什么,已经有两名警察进去了,而另外一名留在门口看着她,显然不给她闯进去的机会。
肖军的母亲气死了,转头看着还站在那的路慕枫和安瑾年母女,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不要得意,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即使我儿子醒过来了,你们一个用砖头砸他,一个用药瓶砸他的事实也改变不了。”
安敏珍和安瑾年母女俩同事默,她们知道改变不了,她们也没想着要改变,她们不是老老实实的在等调查结果吗?
“我们可以回去了吗?”安瑾年问门口看着肖军母亲的警察。
这名警察挠挠头对安瑾年道:“再等一下吧,他们还在里面做笔录,做完后估计还要再跟你核对一下。”
“还有什么好核对,那个女人就是在撒谎,她全部都在撒谎,我的军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