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错把异乡当故乡。”安瑾年又念了一遍。
“嗯?”易云深看着塞纳河畔涌动的华人,不由得笑了:“你这诗倒是很应景,我也有种身在中国某个城市的错觉。”
“......”安瑾年默,没有再吱声,而是继续朝前走。
易云深手里提着月饼跟在她身边,俩人就这样慢悠悠的沿着塞纳河畔走着,谁也没说话,只是跟随着人流,只是感受着周遭团聚欢乐的气氛。
有人带了小音箱出来漫步,音响里飞出菲姐那首《但愿人长久》的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菲姐的歌声让人们不知不觉的抬头仰望天空那轮圆月,安瑾年深吸了口气,轻轻的吟了句。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她不知道远在故乡的母亲,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