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深伸手过来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看着她道:“瑾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秘密吗?”
“徐律师告诉我......肖军的妈妈死了。”
安瑾年望着易云深,极力的拉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我的案子,很快就了结了,肖军.....智力低下,估计.....不会坐牢吧。”
“肖军的妈妈死了?”易云深皱着眉头看向安瑾年。
“徐律师没给你打电话吗?”
安瑾年有些诧异的看向易云深,她还以为徐世峰会打电话给易云深呢。
“下午开会,私人手机关机了,估计是打不通,然后他才打给你的。”
易云深看着安瑾年道:“我等下打电话问问陈北,让他赶紧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死一个人,也会引起警察的关注,不会那么容易结案的。”
“徐律师说,肖军的妈妈是在海里游泳溺水死亡的。”
安瑾年轻咬着唇角道:“如果是自然死亡,警方查明真相就行了,而她之前的案子,随着她的死也会不了了之。”
“这个.....要等警方差清楚才知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着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