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
易云深握住安瑾年的手,不让她跟上去。
“我已经答应舒小姐了,哪能食言?”
安瑾年笑着对易云深道:“只是让你当筹码,委屈你了。”
“你会打高尔夫吗?”易云深不放心的跟在她身边。
“不太会。”安瑾年凌磨两可的道。
“不会你答应她干嘛?”易云深不由得紧张起来。
万一安瑾年输了,那他当然不会答应舒雅订婚什么的,但是他担心舒雅强行要求安瑾年跳脱衣舞什么的。
“打高尔夫总比喝酒好吧?”
安瑾年笑着道:“我不是不会喝酒,只是不能喝太多酒,我胃不太好。”
易云深听她这样说,眉头愈加的皱紧:“那你也可以跟她比别的啊,比如琴棋书画什么的,为何要答应自己不会的高尔夫呢?”
安瑾年见他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被人紧张的感觉真好。
“比是她提议的,我不好提议比什么。”
安瑾年淡淡的道:“这种事情,虽然讲技能,偶尔也有运气的成分。”
“嗯,倒也是。”
易云深听她这样说,倒也不担心了:“等下我握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