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果然干了。
她拿着贴身衣服上楼,看到易云深穿着宽松的披挂式样睡袍躺坐在大平台上打电话,一手拿电话一手拿烟,显得格外的悠闲。
她走过去,就听到他笑着道:“谁让你不早点到呢?怪我叻?今晚肯定不过来了,下次吧,下次让她跟你打。”
挂了电话,见安瑾年正把四角裤递给他,赶紧接过来,嘴上还解释着:“云帆,他说到时没见到我们,然后听说你高尔夫球打的好,想要跟你打一局。”
云帆?安瑾年怔了下,一下子没想起来是谁。
“就是我们俩结婚时弹钢琴的那个。”易云深淡淡的提醒了句。
“哦,原来是钢琴王子啊。”
安瑾年恍然,有些不好意思 的道:“我平日里不听音乐会,也没怎么关注这些,钢琴王子云帆我是知道的,只是一下子没把你说的名字和他联系起来。”
“我答应了他下次带你和他打球,不过他那么忙,估计下次得很久后,你也不需要放在心上。”
易云深提着四角裤起身,转身时又在她耳边暧昧的说了句:“你只需要把你老公放心上就可以了。”
“......”安瑾年的脸一红,而易云深嘴角带笑的走进